粱星晖字字痛心。
“那与你有何干系?粱星晖,他是他,你是你,何况他本意并不是要说对我们的国家做些什么,人活一世,谁能完全清醒,纵使有错,你不给人改正的机会,你也莫要拿着这个来惩罚你自己。况且他如今已经自己承担了苦果,你就莫要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明暖觉得自己真的劝不动这个人了。
“昭昭,我从来没有像今日一般厌恶过我身体的这一半血液。”
“粱星晖你怎么都不听呢。”
明暖急的不行。
“那能代表什么?你生长在哪里才是决定的因素。你爹教你教的很好,你如今的这一切都是要感谢你爹,这和你身上那个血液,没有半点关系,而他如今已经是陷入后悔的情绪当中,今后的每一天,他都会在这种内心煎熬中度过,他会对自己做的行为负责,而你不需要对他负责。”
在明暖的眼光看,这秋庄主是秋庄主,梁星晖是梁星晖,没有必要将他们混为一谈。
况且他并没有觉得那秋庄主这个行为有多么的十恶不赦,反正最后这苦果也只是他自己承担,没有再伤害到别人,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