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那个信鸽一发出去,就被灵乐院中的某些人发现。
把信鸽截获之后直接是送到了宁安公主府中。
此刻宁安的府邸中,宁安公主还在那里斜躺着。
旁边是小丫鬟,给她按摩的。
下方是唱戏的。
宁安公主的驸马,早年丧命。
传说是病死的,但是谁也不知道这到底背后还有什么样的故事。
毕竟以宁安公主的性子,就是这个驸马不遂她的意,直弄死也不是不可能。
又有传闻说这驸马变了心,宁安的公主发现了,所以才亲自了解了他。
总之,驸马这一案在明面上是玄之又玄。
宁安公主现在也是一个人,就在这府邸中,没事儿就喜欢叫那些好看的戏子,请了家中来这一场戏。
正在听戏呢,外面就来了人了。
“公主公主……”
宁安公主气的打碎了一旁的茶盏。
“大白天的叫什么叫叫魂呢?本宫在这里好好听着戏,你们闹什么呢?”
闭着眼睛挥挥手,让戏班子的人都下去。
他们也就只能尴尬的退场。
虽说有着一开场就要唱完的传统,可是在强权面前,小命还是更重要一些。
既然人家要求,那就这样。不然还能怎么办?
反正是公主。
戏班子的人下去了,这就只有宁安的心腹了。
宁安公主扶着旁边丫鬟,缓缓的坐了起来。
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魅力,若是此刻有个男子定是会想入非非。
宁安公主的美不在于皮笑,而在于由内而外散发的那种魅力,不得不说,这个基因是极好的。
“说吧,什么有用的消息打扰了本宫,说的出来则罢了,不然那惩罚是什么?你应该知晓。”
那边的人双手奉上一封信。
“回公主,这是从明府中截获的。”
“明府?快快呈上来。”
一听到明府二字,宁安公主便是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