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能从进了这屋子之后就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受自己支配了,所以这兜兜转转的,想来国寺找着国师,反而找了个道士,这是这上哪里说理去了?怎么可能的一件事情?
姜依白看到这样的钟离先生反而不敢问了,她脑子里在疯狂的盘问着她应该用什么理由来解释这一场非要面见国师的场景。
明暖就在那里呆愣愣的的,她真的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
她也没有成想姜依白反而更容易接受目前的情景。
“那你…既然都是这身份了,那何不去用这个身份去寻太医呢,你有很多理由啊,在联合那观星台的观星术士,实在不行那还有道士方士,你若是想救秋庄主有无数种办法,可为什么非要用另一种方式?”
明暖不相信,这就是假的。
“老夫这个身份都是隐蔽的,又怎么能够用这个身份去救另外一个人?明小姐,你当真以为这世界上真有不出世的高人吗?我在归隐却是知晓天下大事,怎么可能不是用这个身份掩盖着呢?”
钟离先生对着明暖的逼问,表示显然很坦然。
“不过是一个身份,不过是随机露几手,我只说我平日愿意清修,便是给我分到了这里,一闭关就就是数月,这个时候我可以到处行走,再难道不比用那个身份要好得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