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站了许久了。
这样姜依白是会冻坏的。
明暖就要拉着姜依白向一旁的房间走,这个时候粱星晖的房间开了,他们两个人齐齐望着那边。
粱星晖给了明暖他身上穿过的斗篷,又给了姜依白一个汤婆子。
“进来说话吧!外面冷。”
看样子,粱星晖似乎已经是想好了。两个人就跟着进了过去。
粱星晖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默默的做事。给她们两个热茶,又把那暖炉放到她们两个身边,让她们两个能够快速的缓过来。
终于,明暖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已经不再僵硬了,便是把两层斗篷全都脱了下去,姜依白也是暖了过来,也不再捧着那汤婆子。
两个人都低着头,没有人敢直直的看着粱星晖。
粱星晖看到这两个人的样子,反而是笑了笑。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拘谨了?”
明暖不知道该怎么做。
梁星晖笑了笑。
“我刚刚已经想好了,去认。”
明暖瞪大了眼睛看向梁新辉,她不是不知道良心会有多么抗拒,之前对他言说就是为了让他能有一个选择的余地,告诉他可以选择不认,不必是为了她们就去。
在钟离先生面前拦住他就是这个意思。
她们还有别的方式,别的方法,还有别的选择,并不是一定非要去妥协。
看这明暖夫人反应,粱星晖心下稍有安定。
“不是为了你们,不用这么看着我。”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方才也想了一想,你之前说的也没错,我爹之前想着的一直是让我寻找到自己的生父,自己的祖先,他当时无暇顾及,只是跟我提了一嘴,但是他确实想着去寻找的,他希望我明白自己是在一个被期待的家庭中出生的,我一直是被期待的那个人,而不是多余的,要被抛弃的。”
粱星晖说到这里也有些哽咽。
一个大男人,眼眶却是红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