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见不敢当,只是有少许疑惑,如今小友既然已经解释了,老夫便是了解。”
一室寂静,不再言语。
姜依白也是没有再说话, 她面对着这钟离先生,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畏惧,使得他不敢说话,她也搞不清楚究竟为什么。
房间中一时之间只能听得呼吸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粱星晖终于出现了。
“钟离老先生,这药方已经给了下去,药童已经开始煎药了,便是过来看一看这秋庄主的状况。”
其实也不是他不能在那里亲自煎药,只不过他始终不放心把明暖和姜依白就这么丢在这里不管。
钟离先生仿佛已经看穿这粱星晖的目的一般点了点头。
“小友自是有了计较,那便是听小友,毕竟你是医者,老夫不是。”
粱星晖点了点头。
“即是如此,小子便大胆医治了,再过一会儿汤药过来给秋庄主服下,不消片刻便能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