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封信件交给了姜依白。
先前在大殿之上,她已经对姜依白言说这是喻承义送过来的,此刻姜依白就只想着打开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结果一打开看,上面写的居然是成亲之事。
纵使她心思经过了几个弯弯绕绕,纵使她已经经历过的许多旁人不曾经历过的事情,可是她依旧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这么大胆直白,就在这信笺之中,写下来这句话。
她不该对喻承义抱太大希望的。
喻承义这个人本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如今做出这等事情,似乎也不稀奇。
只不过是她一时之间却是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主要是有一些震撼。
看着姜依白呆愣愣的样子,明暖也好奇想看看姜依白手中的信件中写了什么内容。
她试探着从姜依白手中抽了一下那封信。
见姜依白没阻止,便是知晓姜依白也是有意让她也看。
不然姜依白可是会拦住她的手的。
所以她便抽走了封信件,从头到尾看了一下。
她也被惊得张大了嘴。
这喻承义他,他就这么直白的吗?连委婉的都不会说一下吗?这好歹也是个大事啊!
人家的信件上开头就写了一句,姜依白,我这就去父皇那里求娶,若是幸运的话,今日晚宴你就会被下旨成为我的皇子妃,若是不幸运的话,那我就想再想其他的办法,终归什么样的消息,晚宴之上自会揭晓。
你好歹也问问人家的意思啊。
姜依白好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绪调整了下来,慢条斯理的打开第二张纸,看看上面的内容,看完第二封的内容,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喻承义会说这句话了。
的确如此。
若是他们真打着这样的主意,没准最后要嫁去南疆的,就是她姜依白。
如今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这个。
成亲。
不过还好的是她对成亲一事并无多少抵触,在她与喻承允已经开门见山的谈论接下来的计划时候,她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