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再跟她说年关将近,不论怎么说,先安安稳稳的过了这个年再说。
明暖想着也是,这年关之际,应当不会再闹出什么样大的乱子,年关一到,这似乎是一件约定俗成的事。
不过又到了岁末朝贡的时候了。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
往年这个国家还算是富强的时候,都是岁末朝贡,近几年,国力衰微,这些周边的国家国力日渐昌盛,要与晟国平起平坐了起来,今年的朝贡怕是又要变成了使臣觐见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对方会不会突然发难,毕竟不是同一个国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他们的习俗也不一样,这边会忍忍,等过年关再做打算的,但是对方并不会这么想。
“北羌,西戎,南疆,唉,这个皇帝当的可真是够憋屈的。”
明暖忍不住吐槽起了当今起来了。
桃红倒是没有说什么,反而是柳绿吓的一身冷汗。
“我的小姐呀,那就小声一点说吧,这隔墙有耳的,万一这消息跟长了腿一样,传了出去,小姐啊,您这个脑袋不知道能不能再安安安稳稳的就这么呆在您的脖子上了。”
明暖看向柳绿。
“那要是那样的话,我就把我的头安在你的脖子上,让它安安稳稳在你头上呆着。”
“小姐,你就不要闹了。”
桃红也是佩服明暖,这个在明夫人那里撒娇的是一个样子,这边又开始变得顽皮起来的明暖。
“小姐,你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你好歹给我们一个方向,不然就您这样的,想一出是一出的,你让我们怎么办?我们现在也弄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到了正事,明暖不得不恢复正经一点的样子。
“如今怎么办?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现在在等着宫中那里把画像给我,我总觉得那个人应该是有些渊源的,到时候还是需要姜依白出手,不过姜依白她们家其实也是个麻烦事,我们太被动了,现在我不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