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不解其意。
“哦?”
明暖坐了起来,饶有兴致。
“她还怕我给她下毒?谁会用那么卑劣的方式?”
明暖很不屑,她总觉得下毒是最卑劣的方式,除非情非得已,或者是只有下毒这种方式可以解决,不然的话,她是万万不会选择毒药的,用这个还不如一刀更痛快。
“所以现在倒是挺有意思的,她防着我呢?我倒要看看最后谁防着谁了?”
不过明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昨天晚上给姜依白的消息,那,今天什么时候能收到回信?
某只明暖,到现在也想不到他亲爱的姜依白不打算立刻就给她回信了。
还在那里盼望着今日的时候就能收到姜依白的信呢。
果然,一想到姜依白,别的问题就可以忽视不想,因为,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