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瞬间却是被明暖捕捉到了,“果然我没有说错,你就是和喻承义一起待久了,怎么也想学着他文绉绉的,想借着他的路子,到时候谋个一管半职的,关键是他现在都没在朝堂当中,你现在从他那里能得到什么,你最多能得到一个他的幕僚,别被他骗了。”
“不不不,在下并无这个想法。”
粱星晖停顿一下,“小姐说今日找梁某有要事相商,不知是何要事?”
“哦,我想想啊,刚才让你一打岔,我有些忘记了。”
果然又是熟悉的配方,这种事情在明暖的身上,每天都要发生个几遍,怎么说呢,习惯就好,能被忘记的,证明还不是十万火急,没事,不着急。
他不再言语,就等着明暖回忆。
明暖把手放在那炭炉旁边,双手一边烤火一边回忆着。
突然之间明暖想到了自己要说什么,一个一激动,手就拍在那炭炉上面。
明暖一下就叫出了声音。
桃红和柳绿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谁能成想这么大的一个人,会自己手直直的就往那炭炉上摸了过去,这怎么能不烫伤?
明暖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可怜兮兮的自己在那里吹着,结果一抬头发现粱星晖不见了。
“他去哪了嘛,怎么跑了,我又不打他。”
一边说还一边吹着自己的手。
结果是粱星晖端了一盆冷水过来。
粱星晖隔着明暖的袖子握着明暖的手腕,把她烫伤的那只手放进了冷水中,不断的搅动着,降低她手上的温度。
明暖倏地一下,脸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