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这种东西,向来是赶早不赶晚的,因为你不知道下一秒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数,所以能送出去就赶紧送出去。
然而此刻,姜府。
堂上处在剑拔弩张的气氛当中,
“姜依白跪下。”姜首辅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
“不知女儿做错了什么事情,让父亲如此大发雷霆。”
“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还要为父和你说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为何要对你的弟弟下次毒手?那可是你亲弟弟!”
“父亲大人在问责以前,是否也要讲究个证据的,凭别人空口白牙说一句话,就要定了我的罪?我是姜家的嫡女,就这样无凭无据的被罚,这要是传出去,父的官声怕是也有妨碍,要是传到父亲的政敌之中,不知道又要在我们姜家的清明之上,又要填上什么样的一笔?我们姜家向来都是最遵循礼仪的,父亲反而先坏了规矩,不知道这传到了许御史的耳中,许御史会不会就这么上奏一本。”
“你这个不孝女,给我跪下!你,你胆子够大,居然在这大堂之上,这么的反驳你父亲,这么多年教你的诗书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你的先生就是这么教你的,枉我还给你请了那么多教书先生,他们都教了你些什么!”
“教书先生教了些什么,父亲自然是知晓,可是父亲做了什么,女儿也是知晓的,父亲,怎么?如今竟是连问都不问上一句?”
姜依白抬起双眸,那眼中折射出的是另一种感情。
愤恨,复杂,又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姜首富被这个眼神吓了一跳。
“姜依白,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这是看你父亲应该看的眼神吗?”
姜依白听到这话,垂下双眸。
“父亲,那不知女儿应该用什么样的眼神去看父亲?年幼之时,父亲想我是个女儿,挡住了您应该出生的儿子的运道,父亲不喜,一直是祖父留下的人,苦心护我长大,我母亲也因为你对我疏远了起来,而今您是有儿子,女儿哪怕再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