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动手。
这要是和明暖又什么身体上的接触,明景大概率会把他整个人都撕开的。
“昭昭,昭昭我们怎恶魔说也是认识这么多年了是吧,你冷静一点,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喻承义也是一时间被这气势震慑住了。
万幸的是,这个时候明景回来了。
“昭昭,离他这么近做什么。”
民暖这才收敛起来自身的气势,变回了那个张扬的明暖。
只见她退后几步,冲着喻承义哼了一声,转身就跑到了明景的身边,保住明景的胳膊,然后在明景耳边悄悄的说,“哥哥,他,他打姜依白的主意,要不,要不你去求娶,让姜依白成为我嫂子吧。”
明景不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可是自己的妹妹怎么又旧事重提,她现在比母亲还关心他的婚事。
明景想都没想,就用食指的关节敲了一下明暖的头,“又在说胡话了。”
随后拽着一旁的红色“拖油瓶”走进了院落当中。
“你怎么下来了。”
一边说,一边把明暖往她自己的屋子里推,“进屋子里呆好了,一会而直接在屋子里用夕食吧,都给你吩咐下去了,别出来。”
明暖回了屋子当中。
“你就舍不得昭昭受冻,就舍得我受冻是不是,我在你们家房顶吹了多久的风,也不见你心疼。”喻承义这个毛病大概是改不过来了,一有机会就要揶揄明景。
“你又不是我妹妹。”
明景一改对这明暖的那张和煦的脸,转而冷冰冰的说道。
“你。”喻承义也无话可说。这个明景,就喜欢这样噎他。
“你还没说呢怎么就下来了,不是r让你等天黑走人吗?”
“天黑了吗?”
喻承义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