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暖显然越说越气。
“这杯酒还是算了,明暖承担不起。”
喻承义自知是捅了蚂蜂窝,如今可算是闯下了大祸,若是这明暖,回去再告诉他爹,那他这个十一皇子,纵使再得宠,当今也要看在这老将军君的面子上,责罚他一番,不过此事也确实是他的错,听到这里第一反应却是怀疑老将军,实在不该。
喻承义自己拿起来一旁的酒壶斟了满满的一杯酒,来到明暖的面前,躬身而敬。
“此事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怀疑明将军,明家上下一心为国为民,是我多疑了,还请……”
“十一皇子不必如此,臣女向来喜欢直来直往,所以我希望十一皇子您,也不要藏着掖着了,有什么话直说就好,又何必拐弯抹角呢?欺负我听不懂,是不是?”
“这是什么话,我们也算是一起长起来的,又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喻承义见明暖话语间有软化的迹象,赶紧跟上。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被众人遗忘了的粱星晖推门而入,就看见了这样的场景。
一时之间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道怎么样好了,四个人,面面相觑。
这个时候说到底还是要看这十一皇子的脸皮之厚了,状若无事的将那酒方到明暖面前,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