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女儿省得。”
“父亲若无其他事情,女儿便退下了,今日的书法还未曾练习,今日的女工也未曾做完。”
“去吧!”
“是。”
这一点上也能看出明府与讲府教养女儿的不同,明府一直秉承的是子女快乐就好,并不需要她们受太多的规矩,而姜家并非如此,天下文官一举一动的暴露在世人的眼中,何况完文臣家的女儿,更注重诗书礼仪与规矩的教导,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姜依白自然是做了一个完美的范例,钟鸣鼎食之家,女儿一举一动,自然要符合那多数人之中,对大家闺秀心生的幻想。
姜依白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过的是否是快乐的,是否是自己愿意的,既然从小就是受到的这种,那么现在却也只能这样一直坚持下去,她有的时候也很羡慕明暖能够活得那样张扬肆意,做最真实的自己,可是她呢,有些假面戴久了,就变成了自己骨子里的一部分,她想做那个真正的姜依白,可是好像姜依白就是这个样子,又能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