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梦死,相对的安稳,总是能磨掉所有人的斗志,纵观四海之内,皆是歌舞升平,有谁能见到边关是风云战火,硝烟弥漫。
只有将门之人才能体会到这种苦处,可是如今将门也是危机四伏。
明府算出了一个明将军,又出了一个少将军,可是少将军,不过是空有头衔,明府只能是明府,空有名头。
情况已然如此,剩下能做的是什么?除了随遇而安,还有什么呢?――
姜依白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将自己关在自己的卧房之内,连丫鬟也不让进
她的丫鬟书香与墨玉还疑惑,最近小姐是怎么了。
姜依白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之中,拿出一旁的纸和笔,自己开始磨起了,没把他闹钟自住的曾经的那些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一写在纸上,写完之后就对着这张纸发呆。
良久,良久。
看到最后再将纸揉成了一团,丢进了一旁的水盆里,销毁掉这些。
姜依白从一旁的架子上取出一瓶酒,给自己满满地斟了一杯,然后却不似文臣之女,举手投足之间似乎像武将之女一样,豪迈的饮下一杯。
姜依白也只是在心情烦闷的时候才会饮酒,让自己冷静下来,让自己想想当年祖父曾经说的话。
姜依白时是姜家盼了许久的孩子,她是姜家的第一个孩子,氏在祖父的期待中降生的,拖着病弱的身体残喘着,最后一口气,只是为了看见第四代人的降生,她的祖父看见了她的降生,温柔的对在襁褓中的她说,“既然是女孩,那就叫做姜依白,若无依,当浮一大白,我们姜氏是书香礼仪之家,可是女儿家已经活得如此艰难,不如让她肆意妄为一回,若是真是此身如浮萍,不如当饮一大白,所有的忧愁都在酒中消散,希望这一生不要碰到酒,但是我也希望如果有难处的时候,酒也可以变成她的一种力量。”
祖父看见了第四代后,似乎是恢复了所有的元气,原本已经无甚胃口的身躯,第二日却能也能引下一碗粥,都说是姜依白的诞生给江家带来的喜气,让姜家老太爷能够坚持下去,可是姜家的老太爷却还是在那年的冬天溘然长逝,离开了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