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娴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潘姝一眼,“你我都到了婚配的年纪,对外说是心疼女儿想多留两年,实际上不就是等着……吗,有些事情你也该想一想,那脾气收敛一些,她明暖不说,不代表真的什么都不会想,上次她的当街坠马,好多人都查到我们头上,你就可以知道这明家背后的事究竟多大,究竟有多少人在盯着明家?”
潘姝一脸委屈,“姐姐我知道了。”
这段话纵使是压着嗓音说的,可是顺着风还是吹到了明暖的耳朵里,明暖自嘲的笑了一笑,从生死一线中辗转却原来发现的一切都不过是个笑话,她曾经那么愿意相信别人,也愿意抓住抛来的每一根橄榄枝,可就是这每一份橄榄枝都其实是了发黄的枯草,一拽到半路就会摔下去,摔得血肉模糊,摔得遍体鳞伤。
可终究还是她太过于轻信他人。
她终究是要长大,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