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风气的影响下,明府的小厮与丫鬟也是如此,不贪求功名利禄,不贪求富贵云烟,只想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好好做事的人,自然会有好的回报,这一点在明府之中是所有人的共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时候已经离开了的兄妹二人,最后还是回到了明暖的熙和院,两个人到了院子中,明暖躺在了自己那专属的躺椅之上,毫不顾及形象。
明景一脸嫌弃,“我说昭昭啊,你看看谁家的姑娘,像你这样举止一点都不端庄,简直有辱斯文。”
“我说哥哥,从你的小将军的嘴里说出有辱斯文四个大字,你不觉得很荒唐吗?再说了,咱们将门子女向来是不拘小节的,我才不想像那些酸腐文人一样,成天自恃清高,却在战争来临,只是一味的求和,一点骨气没有,就知道在那里假正经。”
说到这里,明暖的嘴一下被明景捂住了,“得了得了,不要再说了,你这是分明想挑起文臣和武将之间的矛盾,武将是手中有刀,可文人嘴里却是刀刀致命啊,自然站在角度不同,我们所看到的也不一样,不能把所有文官都说的这么不堪,就好像咱们武将中没有坏人一样。”
明暖不甚在意,“我也就是在咱们府中说一说,出去的时候才不和她们这样,再说了,我也会偶尔约一约文臣家的小姐妹吗?就这打探消息的事情,还是要多方分享才对。”
明景对明暖的这套理论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评价,就只能默默地走开,坐到了那院中的秋千架上。
“诶,哥哥,你还和我抢我的秋千架子。”
明景在秋千上悠悠地荡了起来,“什么你的我的,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
“嗯。”
看着这样放荡不羁的明景,明暖也是笑了起来,但是这笑中啊,又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