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姜依白一边说着,一边将酒坛递给明暖,“这么好的日子提他做甚,多扫兴,喏,喝点?我亲自酿的。”
就像两个多年未见的好友,相见一起叙旧,聊聊那些不见的时光,有又谁又能想到这两个人曾经为了一个人斗的你死我活的呢。
明暖接过来酒坛,仰首就是一大口酒。
“久闻姜首辅家的大姑娘酿的一手好酒,今日得饮,死而无憾。”
“明家有女,艳绝京师,红衣如火,当如是。”
“那明家姑娘最终不还是丢掉了所有的骄傲,在冷宫空度余生么?”
“那姜家的大姑娘最后不也是抛去了风骨,成为了一个好看的傀儡了么?”
二人相视一笑,抱着酒坛,再次仰头痛饮。
“后来姜家怎么样了。我在冷宫,终究是消息闭塞了些。”明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酒,转头看向姜依白。
“没比你明家好多少,苟延残喘的几条命,流放途中就没了。”提起往事,姜依白依旧是没有任何波澜。
“果然,呵。是他会做的事。”明暖冷笑了一下,“说来也是,许是在冷宫呆久了,脑子也变清醒了,想想以前做的蠢事,真的,怎么会这么蠢。”
说来也是,许是在冷宫呆久了,脑子也变清醒了,想想以前做的蠢事,真的,怎么会这么蠢。
“他那皮相确实能骗过许多人,你后来的清醒,不过是人不在局中,旁观者清罢了。”
就这样,两个人静静坐着,直到远处传来了叫喊和厮杀的声音。
“姜依白,天黑了。”
明暖站起来将未喝完的酒坛摔碎,对着姜依白露出了一个她许久没有露出的笑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