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琴心里跟猫抓似的,太后正神倦思怠精神不济,那边若是少了自己,皇上肯定要着人询问。可这边堂堂的太子妃要亲自捉流浪猫,万一有个闪失,自己罪不可赦。
佟司锦看透对方的心思,瞥她一眼道:“你若想将事情搞砸,就这般呆头呆脑的好了。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要怎么行事,你该知道!”
素琴想想也无旁的法子,依着太子妃的主意,或许事情的发展还没那么糟糕。她想跪下磕头,又怕被人看见起疑心,只得一溜儿小跑着回主殿服侍太后去了,满心盼着皇上赶紧来赶紧走,她好去照拂太子妃。
又说素琴刚坐到榻旁给太后捏着肩,就听到殿外传来太监尖利的声音,“皇上驾到!”她忙住了手,跪下磕头。眼风扫见明黄色衣角来到榻前,听到一声“都起来吧”,便赶紧起身退后,从随后端茶进来的宫女手里接过剔红缠枝莲纹双圆式茶盘,放在紫檀木梅花式几案上。
回头见太后要起身,素琴便扶了她起来,随手拿黄色缎绣葫芦万字百子图锦枕塞到太后身后,这才退到后头,垂目看着脚尖前巴掌大的一块儿地方,耳朵却听着上头的动静。
皇上这些时日颇为辛苦。每日要处理朝政,外加看前线送来的战报,研究对战形势,向前线将领发出各种指令。这让皇上感觉到被耗去了不少心神,他正暗叹身子骨不如以前时,又得到奏报,说是涂山反叛力量又死而复燃。
这要搁以前何足为患?偏太子出征,朝廷的人力物力都集中到了北边的西夷。涂山也太会挑时间,实是可恨。他又调拨兵力,让抚州绿营八旗增援福州,务必将涂山反叛力量一举歼灭。
这才处理完前朝政务,德正皇帝就来到福宁宫,他照例是问太后身子情况,太后照例说不妨事儿。素琴听着额角渗出汗来,她现在已经知道太后是被野猫吓着了,一是未经太后允许却不敢言,二来太子妃还在外头守着要逮猫呢。
皇上观察了太后的神情,见她甚至比昨日还要虚弱,命马公公立刻去传太医,他要亲自询问太后的病情。
素琴暗地里叫苦不迭,叫太医这折腾劲儿就大发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