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星河见到巴图,自是喜出望外。德正皇帝将御书房留给他俩叙旧,自己则去给太后请安。待皇上从福宁宫回来后,吉星河却向他献上了一计。
于是,超规格的接待没了,巴图只在京城呆了一日,很快就返回了狄萨部落。据说,巴图的脸色十分不好,整个路途之中时不时地对身边人发脾气。很快就有消息在宫外传出,说是狄萨部落的新头领巴图得罪了德正皇帝,这让原本要在京城多呆几天的巴图,提前返回了草原上。
佟司锦听说巴图来了,还正准备给巴图的夫人其其格准备呢,又听说他已经离京。她感到十分意外,去问吉星河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吉星河神秘地笑笑,贴到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佟司锦不由得咂舌,“你们还真可以,八字还没写那一撇呢,就已经想到了这些。”
吉星河搂过佟司锦的肩,笑笑道:“怎么没有写啊?我们那改良的火枪,比起获的俄海斯那一批还要先进,三连发火铳,自动填膛。江都历年来拖欠的盐税,由皇阿玛着户部重新核算定数,大批的银税正往京城这边解缴。那些往北边销盐的商人,每个盐引都要附带运送粮草过去……正所谓:计熟事定,举必有功。”
佟司锦轻靠着他的臂膀,听他如数家珍地说着这些事务,内心突然漫过一丝忧虑,便开口道:“不若我跟你去,咱们俩在一起,什么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