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视下头跪着的几个阿哥,顿了顿,道:“朕本来要打算御驾亲征西夷,但太医道朕的身子不适宜那处苦寒之地。朕便想,朕将立的这太子,替朕去攻打西夷。”
德正皇帝此话一出,阿哥们俱是心里一凌,各有打处。这当中年纪最大的吉星河立时道:“皇阿玛身份尊贵,西夷偏居角落,蠢蠢欲动,何须皇阿玛亲自出征,儿臣愿意带兵出征西夷,为皇阿玛分忧。至于太子一位,儿臣未曾想过,但听皇阿玛吩咐。”
其实吉星河听了德正皇帝先前那番话后,已经感觉到自己机会来了!
虽说他当初认回身份时的目的都已达到。诚郡王和义郡王之流都各有下场,但这宫中权势唯上,若是那等不明事理之人当上太子,日后继承大统,这前朝后宫又会被搅成一团糟,自己身在其中,也难免牵扯到其中。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成为太子,能实现许给佟司锦护她一世周全许她一世尊贵的愿望。
想法虽是这样,但吉星河也知道圣心难测,皇上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不过,他倒是从佟司锦那里知道,皇上那身体确实是经不起奔波和打仗的折腾了。既是皇上担忧边境,他便以此为切入口,让皇上心里的天平向自己这方倾斜。
德正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吉星河的确如太后所言那般,心境纯净,一心只为大事打算。不过,旁的阿哥有什么想法,他也很想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