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这孽障关去宗人府大牢。再派人把那郡王府给朕守牢了,一个都不许跑掉!”
义郡王闻言,知道这次事情要坏,恐怕不容易善了,他往四周瞅去,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给静妃送信的人,不由得倒在地上瘫软成一团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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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吉星河进到义郡王府外书房里,将账簿塞到书架最底层的一处夹层里,然后从原路折返。郡王府里乱哄哄的,他这一趟行事颇为顺利。进到皇宫后,他也没去别处,直接就回到延萱宫。
佟司锦迎了出来,探询的目光望向他,见他微微点头,便知事情妥了,便也不多言语,上前挽了他的手回到上房。她服侍着他换好家常衣服,略一沉吟,道:“我前几日调了几瓶香体膏,想着人送去福宁宫。”
“成。辛苦你了。”吉星河捏捏佟司锦的手,应道。虽说现在证据都摆到了皇上眼皮子底下,但到底皇上会如何想,所谓圣心难测,他心中也没有底。
佟司锦叫过青樱,将六盒香体膏放进祥云缎面织锦匣子里,让她送到福宁宫里,又悄悄地叮嘱了几句。青樱脆生生地应下,换了出门的衣服,抱着匣子离开了延萱宫。
约摸过了两刻钟,青樱那穿着绿衫的身影出现在延萱宫门口。少顷,她来到上房见过佟司锦,道:“奴婢按主子的吩咐,将那匣子交给太后。太后高兴地收下了,赏了奴婢一个荷包,让王公公送奴婢出宫。”
说罢,她将手里的绣花荷包呈给佟司锦,里面鼓囊囊的,显然是金角子银锞子之类的物什。佟司锦笑道:“太后的恩赐,你就拿着吧。”
青樱收了荷包,去换回衣服,重新进来给佟司锦倒茶端果子。她关了窗子,走到佟司锦跟前,道:“外头有紫杏守着门和窗子。方才奴婢得了王公公一句话,说是九门提督带人去抄了义郡王府。”
佟司锦微微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