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正皇帝也明白,这回是自己气得紧了,伤到了根本,唯人力无法回天。这般思量之后,也有些心灰。原本他也想到过,诚郡王每日要去端妃那里请安,莫非端妃压根儿不知儿子所为?到现在念及自己这副身躯恐怕再受不得刺激,也就住了手。
吉星河本以为这回能将诚郡王和端妃一窝端,但见德正皇帝的意思,竟是发落诚郡王便了了事儿。他心有不平,但仔细思量之后,又想到那日在御书房的情景,诚郡王将所有事情都扛了下来,恐怕就是怕牵连到端妃。当然这也在情理之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端妃还在毓禧宫里好好地呆着,他诚郡王就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且,他听佟司锦道,德正皇帝往毓禧宫去得勤。恐怕这也是诚郡王舍自己保端妃的原因罢。
吉星河拉了佟司锦的手,怅怅然道:“毓禧宫那位这回是得了侥幸,以后还是会有机会,给你玛嬷报仇。”
佟司锦垂了下眸子又抬眼,紧紧他的手指,安慰道:“她那院子里的名堂,咱们都知道。我寻思着,只要有机会,总会让她有露馅的那一天。”
从狄萨回来后,佟司锦先由吉星河带去了慈仁太后那里。她本想着在宫里呆上两天,备着皇上处置诚郡王和端妃随时问询。诚郡王被发去看寝陵了,这比她与吉星河所料到的要轻。但能将诚郡王限制起来不叫他害人,也算是达到了目的。这也让她感觉到德正皇帝还是很重感情
她却没想到,端妃竟然没有受到一丝牵连。诚郡王是端妃所出的儿子,从小就养在端妃身边,子不教,他的母妃多少要有责任吧。但,端妃就是没!有!不过佟司锦在太后那里,也听说德正皇帝这段日子,一反以前的状态,经常去毓禧宫。联想到那日,她与吉星河在愣拉寺外偷窥到的那件事情。她只能说,这个巴东活佛倒是有几分手段。
还有一个没想到。那便是佟司锦又因为德正皇帝意外昏厥过去了!吉星河因为这个来找自己。当然得救!但她不想出这个风头。圣心难测,尤其是吉星河,才入宫没多久便得到皇上的看重。而她在宫里还有仇未报,树大招风,藏着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