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转身看向佟司锦,小声道:“你果然没辜负哀家的期望。哀家和皇帝必领你这个情。”
佟司锦弯弯腰,“太后和皇上待我恩重如山,我只是尽了绵薄之力而已,算不了什么。”
太后见佟司锦仍旧如此谦逊,丝毫没有居功显摆的意思,内心感慨万分。
佟司锦又道:“听说针灸这个办法不错,但效果取决于使这个法子的人。艾灸不涉及银针和皮肉,应是适用于皇上。孙女知道艾条的方子,从太医院找来擅长艾灸的人,待皇上清醒过来,便可艾灸太冲穴和谷合穴,配合院使开出来的方子,皇上神智便能清明,无性命之忧。”
她将配制艾条的办法告诉了太后,太后听了大喜过旺,叫来院使,口述一遍,命他速速去办。
汤药煎好,义郡王正要接到手里时,忽听到三阿哥发出惊喜的声音,“皇阿玛醒了!太后!皇阿玛醒了!”
德正皇帝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第一个入眼帘的人便是慈仁太后。太后拿帕子按着眼角念了声佛,然后道:“怒伤肝,悲胜怒,皇帝可要保重身子。”
德正皇帝迟缓地转动眼珠子,苦笑了一下。
义郡王端着汤药,吉星河拿汤匙给皇上喂药。太医院按太后的方子也赶制出艾条,给皇上艾灸。
当天晚上,德正皇帝就神清智明了。又过了两天,他可以倚着靠枕坐起来,能与太后说话,与臣子议事。朝廷上下、皇宫内外,无不为德正皇帝这么就恢复了健康欢欣鼓舞,口诵皇上千秋圣寿,洪福齐天。又赞颂慈仁太后为国为民,慈德昭彰。
德正皇帝渐好之后,慈仁太后也告诉了他佟司锦在其中所起的重要作用。鉴于佟司锦不张扬的要求,皇上决定以后有机会给予她重赏。
虽说德正皇帝后来能下地行走,用膳等一应事务俱与从前一样,但他知道自己偏头痛时有发作,遇凉风则半边身子有麻痹之感。这恐怕便是被诚郡王气到的后遗症了。
厉明在德正皇帝身子渐好之机,将热汗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