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药粉应如何用?需要用水煎服吗?”太后关切地问到。
“不用。取少许喷到鼻孔处,吸进去就会见效。”
慈仁太后平日里言行举止,都是慢吞吞的。但关键时候她一点都不含糊,点头应了佟司锦,“很便利。哀家觉得你的法子很行。不过,太医可都是循规蹈矩惯了的,他们认为只要按了规矩走,即便没治好或是出了问题,也属于命该如此,自己没有责任。这样的好处,便是使病人得到标准版的救治。可一人和一人身子不一样,病因病症也不同,合着该是对着症下药才是。哀家一会儿带你去皇上近处,遮了太医的视线,你便可下手。”
太后一反常态,这一大段话说得又快又稳。可见是平时就有感受,到了最后才放慢了音速。
佟司锦行蹲礼,道:“我必会万分小心,请太后放心。”
太后拉着佟司锦的手,捏捏她的手指。闭了下眼睛,便带着她回到案旁。
院使和左右院判从不同的屋子走出来,向太后呈上了他们各自开的方子。太后自是顾不上这些,她挥手让太医和太监退去后头,面带哀色,走到德正皇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