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郡王傻了眼,他没想到德正皇帝竟然连陈年旧事都查了出来。他转头就朝吉星河磕头,“三弟,你原谅哥哥好不好?我是无心的,我以前不知道你是我三弟。我一时糊涂,我猪油蒙心。我改,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我保证,再犯错,你就拿刀剁了我!”
吉星河将这一路上被追杀的遭遇,原原本本地禀明了德正皇帝。有蒙特和麻绕两个人证,还有金轮令牌和往来函件为物证,德正皇帝气得七窍生烟。
对于诚郡王这个儿子,德正皇帝本就预感到他会是主谋,但人证物证俱全时,他还是心痛得五腑六脏都快要裂开——自己精心培养的儿子,怎么会做下这般丧尽天良的事情。
吉星河对着德正皇帝指证完诚郡王后,便不再多说什么。后来诚郡王被召进御书房,他更是呆在一旁静看诚郡王表演。见到自己以前刻意留下的黄铜令牌,他心里暗暗点头:皇上还真是念舒妃的旧情,自己赌对了,更得要抓住这个机会才是。
这边是,诚郡王鼻涕和眼泪齐下,他又气又急,到后来手指都快要戳到吉星河额头。而吉星河却似乎是没想到对方有这样的反应,他垂下眼皮子,略往后缩了下身子,又抬眼求助德正皇帝,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吉星河在外头跑了这么久,难免被晒得黑瘦了几分,与养尊处优的诚郡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德正皇帝见此情形,只觉诚郡王逼人太甚,嚣张至极,他气得目眦欲裂,喝道:“你住口!你还有脸去求勤宁。就算是勤宁原谅了你,朕也不会坐视不理!”
吉星河心头一松,终是没白费自己这场谋划,坐等好戏上演。
诚郡王只得继续磕头,“皇上,即便是儿子犯了错,三弟又没大碍,以后儿子改了就是。儿子甘愿受罚。”皇上看在自己母妃的面子上,能罚自己多重呢?不过是罚俸银和禄米罢了。一年是5千俸银5千斛禄米,都罚了去吧!他做好了思想准备。
德正皇帝“哼”了一声,冷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