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吉星河骑着马正挡在浮桥前。他心里顿时放松了下来,若是这腾蔓浮桥被毁了的话,自己不就被困死在这里了吗?
令蒙特感觉到诧异的是,此时吉星河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那淡定的神情,仿佛是在赏风赏景,与打斗厮杀并无半点关系。
蒙特心里只怕这浮桥断了,也没去想那么多。“兄弟们,大功就要告成!咱们拼了!”他对跟上来的麻绕等二人吼罢,举起长刀便要朝吉星河他们砍去。
一阵风吹了过来,蒙特突然感觉自己眼花腿软,身下的马儿也倒在地上。在他失去意识时,依稀看见另外两位和自己一样,都摔倒在地上了。
佟司锦扭过头,对吉星河道:“在山下,我就能将他们迷昏,何必要等到现在?”
吉星河用大氅将佟司锦包严,指着眼前这两处山洞道:“我主要是想带你来看看这里,这便是当初我栖身之地,顺带着在这里解决他们。”
他缓缓带马而行,指着这山洞及附近的景物,将自己在这里遇到巴图等种种事情,一一说与佟司锦听。
佟司锦垂眸暗想:原是这样!世人都道他已战死,他却被困于此。想着他历经过的磨难,她心下不忍,摸摸他的胳膊,道:“当时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吉星河想了想,道:“也没感觉到苦。我小时候生长在乌库图,被阿玛管得虽是严,没少偷着跑到外头爬高上低,只觉得好玩。上回还有巴图在这里,他的腿受了伤,我这条胳膊不能动,合起来也算是个完整的人,整日里说说话,倒也有趣。”
“所以,你从小生长在吉家,虽是没像皇子般玉粒金莼噎满喉,但日子也过得生动有趣。”
“是啊。”吉星河点点头。曾经他心头最过不去的,便是吉夫人待他的态度,明面上挑不出毛病,但就是冷淡。那种若有似无的冷淡,如鲠在喉。
可现在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便也理解了吉夫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