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星河虽是在熟睡中,他内心也极为警觉。佟司锦发出的动静如此细微,可他仍然醒了。睁开眼睛的那一瞬,他也听到了马蹄踏在杂草和灌木上的声音。
他将剑紧紧抓在手里,见佟司锦坐起身来,便一跃而起,朝洞口处奔过去。他已经发现,洞口外光线阴暗,许是之前的狂风将云层悉数刮了过来,天上布满暗沉沉的乌云,其实辰光才是半下午。
这天一阴沉下来,林中便弥漫起雾霭,视线所及之及皆模糊朦胧,什么都看不真切。但实际上,吉星河还觉得这雾霭中还夹杂古怪的气道,是瘴气?瘴气不应出现在这极北之地。
不仅如此,他发现有人正在那模糊朦胧之外,朝自己这边包抄过来。他正凝神思索着,身子被佟司锦拉回洞中。
“恐怕他们使了手段。”佟司锦皱着眉头道,她嗅觉灵敏。跟在吉星河的身后,也闻到了空气中的异常味道。
吉星河心里一凌。“没想到他们竟使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实非君子所为。”他的情绪不由得变得焦躁起来。
“他们打又打不过你,所以这次才仗着人多来对付我们。只想取你性命,才不管用什么手段。不过,我也有法子。”她让吉星河坐下,往他鼻息处弹了聚魂散——不论他们在空气中使了什么,总归是让人心神恍惚,失去控制力,从而达到目的。而这聚魂散能凝聚心神固本培元,以不变应万变,正好应对这种场面。
吉星河不由得打了个喷嚏,正懊悔药粉可以是喷了出来,却发现自己突然之间神清气爽起来,方才的毛躁虚乱消失殆尽。他略加思忖,摸摸佟司锦的发顶道:“我还道你手无寸铁,原来你是最厉害的。”
佟司锦笑笑,往自己的鼻子里也弹了丁点药粉,“我这三脚猫的本领,杀敌还得靠你。”
吉星河被提醒,他按按她的肩道:“你且在这里歇着,下面看我的。”遂拿着火枪转身又去了洞口。
佟司锦也就坐了回去。她之前懊悔过,前世看到自已家破人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