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郡王从毓禧宫里出来,找到宣纸所写的地址。那是紧邻着皇宫的一处背街民居。诚郡王抬手敲门,出来的是一位膀大腰圆的汉子,眼里全是警惕。他往这汉子的身后看去,隐约可见藏在角落里的兵器。
亮出手里的金轮铜牌后,诚郡王被允许进到逼仄的院子里,接待他的是另一位秃头男子,看起来像是管事儿的。
诚郡王说明了来意,秃头男子从怀里拿出一个金轮铜牌,见与诚郡王的那块一模一样。便回头一招手,有三名壮汉走了过来。秃头男人说自己名叫蒙特,他还说连带自己,一共四人最近归诚郡王所用。
这四个人身强体壮,满脸横肉,诚郡王一看便知他们身手不凡,再加上他已看清角落里发着寒光的刀剑,他嘴角露出志得必得的笑来。
约定好了时间,诚郡王回到了亲王府。待到天光微暗时,他便带着四个身着缁衣的男子出了王府,与蒙特那边四个人会合在一起。缁衣男子均身材瘦削,面部木然,与蒙特那边形成鲜明的对比。
诚郡王越发满意了。缁衣男子是他从南边找来的,据说擅长阴阳布阵。而蒙特他们力大无穷,精于格斗骑射。这两队结合在一起,吉星河那还不只等束手就擒?
要说诚郡王取吉星河性命之心日益强烈,他这段时间也找人远远地跟踪过对方。知道吉星河每日从火器营回宫的路线和时辰。他算好时间,亲自带着这两队人马,就暗藏在吉星河从城外回来必经的路上。
吉星河每日里出入皇宫,诚郡王有很多机会能见到他,自是仔细观察过他的言行举动。
所以,尽管暮色容易模糊人的视线,但诚郡王还是认出来打马从城外赶回来的吉星河。他已经察看好了动手地点。有一处离皇宫不远的地方,那里道路两边无民居,到时候大家一哄而上,挟持着他往出城口去即可。诚郡王已经备好伪造的出城文书,到了城外,是杀是打便由了自己。
诚郡王带着人远远地跟上了吉星河。往前行了没多时,就看见吉星河在街边停下,与另一身着便装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这二人一道前进。他有些犹豫——怎么又多出来一个碍事儿的?
他瞅着那人虽是骑马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