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月所说的那个物什是什么?”
“奴婢听咏月话里的意思,这物什在新来的三阿哥那里,具体是什么娘娘和二阿哥都不知,他们也在寻找呢。”
“难怪呢……”
之后是一阵子沉默。随后佟司钰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再去跟咏月套套近乎,问清楚那物什长什么样子?这里有一块银锭子,你先拿用吧。”
“是。”
紧接着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佟司锦回想着方才听到的这番对话,心想:这个三阿哥无疑便是吉星河了。静妃和义郡王要找的物什是什么?这倒是一条新信息,她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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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慈仁太后认了佟司锦为义孙女,那边宫里按仪程往佟家,送去了布帛、器具之物。如今佟托哈也不再驻守京郊。德正皇帝虑着佟家的情况,又念佟托哈年岁已老,中命他协理驻守事宜,大部分时间都在皇宫内上朝。
佟托哈自是明白圣意。外人都道自家风水欠佳,内宅频繁出事。是风水问题,还是家风不正,佟托哈从察哈尔回来后,便一直在反思。他内心得出的结论,是后者占主要因素。
到了现在,自家长房二姑娘即将嫁入皇宫,佟家再不能出任何纰漏,否则便无翻身之日。
回到城内之后,佟托哈将自家两个儿子专门叫回来,重申了佟家安身立命之规矩。
那佟海泰虽然在妻妾上是非不分,但他在庶务上还是有一套。这些年他在莘州采集最近几年农历农时数据,对朝廷顺利修订农历**做出了贡献。他在那里还观察了天文天象,推断出的气象状况,与京城钦天监的演算吻合程度相当高。为此,佟海泰得到了皇上的嘉奖,官位也往上擢升了一级。佟福泰也跟佟托哈相仿,家中事务大撒手,只管在外头做事情。
佟托哈道:“如今家里不比从前。祖上烧高香,长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