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又说笑了一番。佟司锦突然想了起来,要察看吉星河胳膊上的伤口,“你既是已经进了宫,那伤口得赶紧治好是正经事儿。”
吉星河乖乖地挽起衣袖,露出伤处所在。
佟司锦察用手指轻压那乌黑处的四周,察看一番后轻蹙起眉头。她想了一阵子,眉头忽而舒展了,开口道:“之前我以为你中的毒,与西夷无关。现在一细看,倒是之前疏忽了。这毒,与我祖母中的番葛茉苏,有相似的成份。”
“前段时日,我在家里闲来无事儿,便调制出番葛茉苏的解药。正好用到此处,定会比以前的法子好一百倍。”
吉星河对她用药调药的手段佩服不已,便笑道:“那赶紧给我用了吧。这疼也不多疼,但时不时抽筋似的来几下,也让人不好受。”
佟司锦应了,叫候在外头的青樱去取解药。这铺子离佟家并不远,没费多少时间,青樱取回解药,佟司锦给吉星河的伤处上了药。
随后,吉星河想起还要去吉日嘎朗家里,便与佟司锦告辞。他从“花想容”铺子出来,打马直奔吉家。
看门的那两个下人见吉星河回来了,惊喜万分,忙向他行礼,“给阿哥请安。”
吉星河:“……”佟司锦给他备的银锞子这就用了上!他叫这二人起来,打赏了他们,问道:“你们都知道了?”
下人中的一个拿了赏银,喜滋滋地道:“那当然。这天大的喜事儿!谁家府上能出阿哥啊!”
另一个也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吉星河道:“那天老爷将咱们叫到一起,就给大家宣布了。咱们一听都高兴得不得了。不过,我看着老爷怎么脸上没多少喜气儿,可能是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