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着话,就起身朝外走去,临到门口了,还回头冲这边招手,“素棋啊,你也不来扶着哀家,哀家身边可不能没有你。”
待太后一行人呼啦啦离去后,偌大的福宁宫内只余吉星河和佟司锦两个人。
佟司锦的脸微微发热,她用余光偷偷瞟了吉星河一眼。见他身着阿哥的打扮,一身香色暗花缎袍褂,看着既陌生又熟悉。
“你这几日可好?”吉星河转过身,急切地问道。
“能有什么不好?你的消息都传遍了京城,人人都道我命好,羡慕我得紧。”佟司锦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道。
“旁人如何想,与咱们无关。皇阿玛让我听太傅太保讲学,过两日我就能出去了。”他将自己日后的差事告诉了佟司锦,“先暂且忍着,到时候我便能出入皇宫,又能与以前一样了。等你孝期过了,咱们就成亲,以后就不用宫里宫外这么分着了。”
佟司锦听他将日后事情安排得如此妥当,便知他虽穿上阿哥服,变成了阿哥的样子,但骨子里仍旧是那个让人心安的吉星河。她轻轻吁出一口气,“说暂且忍着,又说过两日就能出去,这有什么好忍着的?不过呢,你现在已经是阿哥身份,既然有行事方便之处,必是也有与往常不同的地方。你这才回宫,少不得要愈加谨慎才是。你在外面,那些人都不放过你。现在你进了宫里,更要提防他们才是。”
“是是。这暂且忍着,是我暗地里告诉自己的。至于那些人,我进宫后发现,不管他们私底下如何,表面上都是人模人样,礼数规矩一个都没少。不过,你说得都对,我听你的。”吉星河眼里带着笑意,眼珠不错地看着佟司锦道。
佟司锦只觉在他的注视下,自己这张脸愈发地烫起来,恐怕已经像秋日树上的红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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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太傅太保那一通如强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