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宫女抖着身子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请罪。
端妃拔下头上的簪子,用那头尖利的长柄去戳那宫女的身子,“蠢成这样!茶水这么烫,是想谋害本宫吗?”
那位宫女不敢躲,但因为过于疼痛,口中不由得发出尖叫声,就这样她还在死命地解释,“娘娘,茶水不烫啊,奴婢亲手摸过茶壶。娘娘饶命!”
端妃一边骂着,一边手里不停。她怎么不知道这茶水不汤?她不找这个借口以泄愤,难不成让她去骂皇上?那舒妃就是包衣奴才,身份卑微,哪里配得上贵妃这个份位?事实便是这样!以前不让人说。现在人都死了快二十年了,还不让人说,凭什么?
她的大阿哥只是说了实话,就被皇上禁了足!越想愤怒堆积得越多,她只能拿这个倒霉的宫女发泄。眼看着这宫女昏倒在地上,宫装下渗出点点血迹,端妃才觉得心里稍微好过了一些。
这时,芳雨快步走了进来,她在端妃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端妃本已和缓的脸色又阴沉下来,她一摆手,立刻就有宫女上来,将地上的那位拖走,其余的宫女和太监顷刻都出去,偌大的毓禧宫里变得空空荡荡。
端妃咬着牙道:“皇上真是要追封那贱人为皇贵妃?”
“回娘娘,素棋刚给奴婢传的话。她说皇上去福宁宫后,便是这么给太后说的。她只到这一句话,便让太后给支出来了。至于最后结果怎样,她也不知。”
端妃气得眼睛都直了,“眼下又不是什么日子,平白追封那贱人做甚?不就是要堵本宫的口,叫本宫无法为大阿哥说情。”
一想到儿子要被关在府里,无法外出,更不能进宫来看自己,端妃便气得头昏脑涨。
芳雨又凑到跟前道:“素棋还说,皇上新认回来的儿子,到太后跟前,告了大阿哥一状。”
端妃瞪大眼睛,“什么时候的事情?”
“奴婢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