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郡王“嗤”地笑出声来,“笑死本王了。舒妃是谁?包衣奴才出生,身份卑微,枉你还挂在嘴边自豪得不得了。包衣的儿子,永远是包衣!哈哈!”
吉星河愣了一下,舒妃是包衣身份?这倒是他第一次知道。而义郡王也跟着笑起来,“是啊,包衣的儿子……”
吉星河咬了一下嘴唇,猛地朝诚郡王扑过去。诚郡王伸臂阻挡,被吉星河直接撂倒在地,他看见吉星河的拳头高高地举起,尽快伸手抱住脑袋,就听得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勤宁!住手!”
诚郡王趁想爬了起来,见德正皇帝从树后绕了出来,他连袍褂上沾着的泥土也不想掸,直接委屈地向德正皇帝告状,“皇阿玛,三弟撒野,动手打人!二弟可以为孩儿作证。”
义郡王也不想放过给吉星河抹黑的机会,他上前一步,行着礼道:“皇阿玛……”
“够了!”德正皇帝大脑里还响着那句话“舒妃是谁?包衣奴才出生,身份卑微”,他打断义郡王的话,朝诚郡王喝道,“大胆!竟然妄议朕的爱妃!实属胆大妄为!”他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德正皇帝这话一出,他三个儿子“哗拉拉”跪倒一地。
吉星河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他知道德正皇帝会出来去文泰殿批奏折,既是大阿哥和二阿哥要来挑衅自己,便存了让他们在皇上跟前好好表现的念头。
这个目的是达到,可他也知道了,原来自己的母亲是包衣!
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包衣的儿子而感觉到自卑羞愧,只是感觉到诧异。他又想到,舒妃去世快二十年了,大阿哥和二阿哥仍以她包衣的身份羞辱她。可想而知,当时舒妃是顶着怎样的压力生活在宫里。
“皇阿玛明鉴,孩儿并无此意。”诚郡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