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日嘎朗“唔”了一声。
吉夫人又叫来另一位婆子,让她向灶上吩咐下去,叫她们将那上脑及丸子,还有蒿子青菜油豆府多多地弄上一些,晚上紫铜锅子就摆在东厢房里。
那婆子领命离开之后。吉夫人又道:“这几日,我将娜仁的嫁妆都准备好了,清单让人抄了出来,嫁妆收在西厢房里,老爷有空了可以去看看。”
吉日嘎朗也没应声,他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他今个儿是怎么了?平时吉日嘎朗听自己到提及吉娜仁,就会有兴致。吉夫人看了他一眼,她也有些不高兴了,皱起眉头,开口道:“今儿我得了消息,有好几家以前常来常往的夫人,都抱上了孙子。”
吉日嘎朗道:“你又不是没抱过孙子。根哥儿家不是有个大胖小子吗?”他这说的是大儿子吉日根。
吉夫人一听就摆手,“根哥儿又不在跟前,想抱也没处去抱。我就盼望着咱们家里儿孙满堂,多子孙多福啊。这要是河哥儿早日成亲就好了。不过佟家祖母去世还不到一年,这亲也没法子成。不过,我又听说佟家二姑娘性子强,宽厚不足尖刻有余,就怕她嫁进来,与咱们处不到一起……”
又来了!吉日嘎朗摇摇头,“这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那福州城守尉之妻,是佟家长房庶女,但就冲着她在背后说三道四这一点,你就不宜与她来往。”
吉夫人有些尴尬,“老爷怎知是她说的?就不兴我从别处听到这些?”
吉日嘎朗意兴阑珊地看她一眼,“方才你不是还道我回来早么?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吉夫人见他神情异常,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眼神飘忽了两下,面上仍撑着道:“老爷回来早也是常有之事,我不过是关心之意。”
吉日嘎朗微微摇头,“我归家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