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郡王阴着脸道:“爷是行大事之人,哪有功夫去管这些小事儿?爷看的是结果,中间如何你自己想办法去!”
佟司钰哭红了眼睛,心里想的仍旧是怎么打动义郡王,“王爷就帮帮妾吧,妾实在是看不惯佟司锦那股子趾高气扬。她凭什么这样对妾,她欺负妾就是跟王爷作对!”
义郡王不烦恼地甩了一下被抱住的腿,“平日看着你是懂事的,今儿这是怎么了?实话跟你说吧,那吉星河已经被皇阿玛认回来了!知道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佟司钰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方才太后跟前的太监到了佟宅,跟佟司锦也说皇上将那人认回宫中,还说好事将近。”她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变成了自言自语。
义郡王弯下腰,靠近佟司钰的耳朵,阴沉沉地说道:“你可真是蠢!太后都对佟司锦另眼相看,你竟然还跟她闹成这样!”他摇摇头,直起身来,提高了音量,“吉星河是皇阿玛的亲生儿子。现在你当知道如何做了吧?”
这真正是晴天霹雳,将佟司钰震得张大了嘴,半天都没合拢。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义郡王早已没了影踪。她出去一问翠环,她才得知义郡王进宫去了。
贾嬷嬷在一旁摇着头道:“下午宫里就来人传话了,说让王爷进宫,皇上有重要事体要宣布。”
佟司钰这才回过味来,贾嬷嬷口中皇上那重要事体,恐怕便是吉星河变成皇子!难怪太后要紧着差王五子去告诉佟司钰,还说要召佟司钰进宫说话。
想到这里,她心口跟被刀子横着竖着划过似的,疼痛得要命。义郡王庶福晋,是她长期以来引以为傲的身份,稳稳地碾压佟司锦。也正因为如此,她被静妃和义郡王不看重,在府里也没什么话语权,连贾嬷嬷的话她也不敢明着违抗,她都忍了。为着就是能在长房面前趾高气扬,耀武扬威。
可现在,吉星河成了皇子阿哥,佟司锦摇身一变就是福晋。
怎么会这样?佟司钰捂着心口,脸色白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