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义郡王宠幸了她,两人一夜缠绵。今日一大早,名叫翠瑶的丫头照例给她端来一碗黑黢黢的避子汤。她见贾嬷嬷不在跟前,便将避子汤倒进床下的盂钵里。翠瑶也没言传,心照不宣地端着盛了空碗的托盘走了出去。
佟司钰听到外头传来贾嬷嬷的脚步声,紧张地抓住了悬垂在身边的床幔。紧接着贾嬷嬷的问询声传了进来,“庶福晋可饮了?”
“回嬷嬷,庶福晋已经饮了。”
佟司钰只怕贾嬷嬷进来察看,没想到外头那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想必贾嬷嬷去办别的事情了——也是!自己虽是义郡王的庶福晋,可府里管事儿的却是这个枯皮老脸的贾嬷嬷,她自是有数不尽的大小事体要忙。也幸亏如此,否则自己要想瞒过她难着呢!
佟司钰想起当时的紧张,现在还有几分后怕。她靠在车厢壁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形势比人强啊!佟司钰认清自己在郡王府的地位之后,一方面使翠珠拉拢新换上给自己端避子汤的翠瑶,另一方面假装无比顺从,贾嬷嬷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早想好了,要想在王府站稳脚跟,重要的是要生儿子。趁着义郡王还没娶福晋,她给义郡王先生个儿子,凭儿子她就能压过未来的福晋一头。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对此佟司钰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