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给他让开一条道,这个年轻人方才骑着马来的时候,还只是区区一个六品火枪护军校,可现在回到军营,就成了德正皇帝的亲生儿子。
吉星河翻身上马,身姿潇洒。他一抖缰绳,那马儿也很有灵性似的,朝山下飞奔而去。
福娄随在吉星河的身后也下了山。他身为火器营的翼长,自是知道吉星河整日在营里训练,火枪火炮本领高超,根本勿须他担心。可关玉朝他投过来示意的目光,他这才警醒过来——现在的吉星河地位尊贵,这次火炮演习不能出任何差池,包括效果和人。
于是福娄便很有眼色地下了山。出于谨慎,他不敢立时宣布去吉星河的新身份,只是将士兵召集在一起,做了一场振奋激荡人心的讲话。他说吉星河已经得到了皇帝的青睐。皇帝对火器营的表现也赞赏有加,现在只余最后一项火炮表演。今日之后,他这个翼长将论功向皇上求赏。
火器营全员官兵士气高涨,他们高呼着口号将队形展开,推出十门架在炮车上的火炮。这些锃光瓦亮的火炮上头系着大红色的绸缎,在青黑色山体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亮眼。火炮旁边是身着盔甲的士兵,他们队列整齐,面目肃然。吉星河就站在队首,他手上拿着三角形的队旗,在风中猎猎招展。
福娄一声令下,火炮演习开始!
吉星河语气坚定,神色刚毅,手里挥动着旗子,发号施令,指挥士兵开始首轮火炮发射。士兵们将圆柱形的炮弹填进机膛,他们动作规范整齐,操作娴熟……没过多久,在吉星河又一次挥动旗子之后,这些火炮开始发射,一阵“轰隆隆”震天响声之后,目标物——几堵土夯的高墙处弥漫出扑天的尘土。尘土散去,墙体俱变成一处一处的土堆匍匐于地。
关玉在举着窥筒的皇帝跟前道:“这种大炮炮管长,管壁厚,准头高,威力大。后面是短管炮,适合仰攻高城和山寨,射程到500步之远。”
德正皇帝放下手里的窥筒,瞥了一眼已经看呆的那些使臣和头领,心里漾起自得感。他第一次对“弓马骑射为本”这句祖训产生了怀疑,这火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