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卑臣胳膊上的伤处突然发作,导致失去气力,没能射中目标,还请皇上责罚。”吉星河不卑不亢道。
“你抬起头来。”德正皇帝早就知道了这个原因,他叫吉星河过来问话只是个借口。刚才他想起了舒妃,突然觉得二十年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当初是如何情深似海,现在想起来的,却只是她依稀的模样。他心里有些发慌,难不成当时与舒妃说的那些海誓山盟,都抵不过流逝?
德正皇帝的目光在吉星河脸上一巡逡,瞬间他便想起了舒妃的容颜。吉星河的眼睛和下巴,分明就与舒妃一模一样。他的心安定下来,微微颔首,道:“你胳膊上有两处伤。一处是随着吉台吉出征西夷时,被暗箭射中。另一处是前些时日,你救朕时被人伤着。”
那些头领和使臣一听这话,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内容不外乎是夸赞吉星河。
德正皇帝扫了他们一眼,朗声道:“朕现在有话想说,不知你们是否发现,朕与这吉军校实在是有不解之缘。”
马公公和关玉等人一听这话,见德正皇帝脸上难得地流露出温情,心中俱知有大事要发生,他们忙将脑袋垂得愈发地低了。倒是那些头领和使臣们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乌库图头领还满脸堆笑道:“皇上与吉军校有缘,那便是与乌库图有缘。皇上不如早日亲临乌库图大草原,赏鹰打猎,尽兴游玩。”
德正皇帝瞥他一眼,未置可否,顺着自己的想法往下道:“其实,这吉军校便是朕的儿子。他刚出生时,便有高人算过一命,说朕这儿子有七灾八难,唯有养在民间才祛灾消难。现在看来,那高人所言非虚啊!既是如此,朕现在将这个儿子的真实身份公布于众,也请各位予以见证。”
那些使臣和头领俱睁大眼睛,他们初始觉得耳朵出了问题——自己跟着皇上来校阅火器营的,怎么皇上还闹出认子这件事情?但见皇帝跟前的大臣们都乌泱泱跪下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