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星河摆摆手道:“关公爵是领侍卫内大臣,也是火器营的掌印总统大臣。他只管大事儿,下头还有翼长之类的人管着营里。我也没什么要去求他的,只管将自己的技术练好才是真的。”
佟司锦微微点头。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如今吉星河去营里训练,只想着在皇上来检阅和考校时能露一手。而自己也不能闲着,怎么也得去宫里刷一波存在感。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吉星河便要回营里了。佟司锦将自己亲手缝的石青色福字纹葫芦式荷包,系到他的腰上。火器营在山脚下,她说这荷包里头装了两包药粉,分别是避虫驱邪和清新提神的,他应该可以用到。
虽是心里有万般不舍,吉星河也只能硬起心肠,与佟司锦挥手告别。
佟司锦仿佛看破他的心思,微微一笑道:“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待你大功告成,不就能回京城了吗?”
阳光热烈而明媚,照到佟司锦乌黑的发上,形成一道光环,晃得吉星河拔出不眼睛。他别过脸,又不敢看佟司锦那白晰莹润的小脸,以及那黑亮亮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骑着马匆匆地朝火器营的方向急驰而去。
隔了几日,傅佩如又派依裳来找佟司锦。依裳见过韩氏后,告诉佟司锦她们福晋傅佩如有身孕了!
佟司锦一听自是喜出望外,亲自随依裳去贝勒府,上门与傅佩如相见。傅佩如穿得甚为清雅,拉着佟司锦的手道:“前几日才诊出有身孕,因为月份小,不能大张旗鼓地说出旁人。但我想起这毕竟是锦儿姐姐的功劳,所以才让依裳赶紧去跟姐姐说一声。”
佟司锦笑笑道:“我不过是给你开了药方养养身子,哪里敢居这个功。你能怀上孕,是因为你和贝勒爷都是有福之人,心想事成。”
傅佩如摇摇头道:“我自个儿的身子,我知道。我的月信要么迟迟不来,要么来了之后又淅沥难绝。也不止一次看过太医,总说是气血亏虚宫寒所致。治到后来,我也灰心了。不过是看到贤妃娘娘是真的喜欢小孩子,我才让你给我开药调理。我跟你说呀,你那药吃了真管用,月信正常了不说,平日里腹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