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没等多长时间,佟托哈就已经到家了。婆子丫头们伺候着给他换了家常的衣服,他擦了脸和手,便来到上房。
齐氏和佟司铙、佟司锦忙向佟托哈行礼。佟托哈受礼后,叫她们各自坐下,他抬眼看去,见那氏这般神情,只以为她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受累。又见齐氏和佟司铙姐妹俩都如往常一般,略放下心,便问起韩氏的情况。
那氏道:“当时,我见韩氏是厥过去了。这几日,我也是强撑着身子才没有倒下,知大姑娘并二姑娘都尽心伺候着,便没有过去查看情况。我也是对不住老太爷!”说着,她拿出帕子按着眼角。
佟托哈见她气色不好,估计她心里也不好受,顿了顿道:“这柳姨娘怎这般糊涂,真真是害人不浅。明儿我再去都察院看看情况。你也别太难受了,这回我想趁着换防的空档,从察哈尔换回来。不知会不会得到皇上恩准。”他语调低沉,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又看向便看向佟司铙,“你额娘如今怎样了?”
佟司铙起身道:“回老太爷,我额娘现仍旧未清醒,每日我与妹妹给她熬药和按摩。”
佟托哈面色沉重地点点头,“都去忙吧,我刚回来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齐氏和佟司铙姐妹俩一道出了上房,各回各院。
佟托哈跟那氏交待了一声,也去了外书房。
那氏心里暗想,佟家现在出这么大的事情,佟托哈往上一奏报,说不定皇上念他岁数大了,也就同意。看样子佟托哈这次回来是不走了。自己终是考虑周全,将刘婆子那个老货给解决了。以后啊,看来就得本本份份过日子了。
怎么还是心有不甘呢?那氏想来想去,自己这一回合,竟是将刘婆子和柳姨娘二个都折掉了,而长房韩氏虽是个活死人,但那也是没死。说来说去,自己是亏了!
要不要去求端妃娘娘?再让佟托哈去外头驻防,自己这边真的是不甘心啊!
那氏正在思量时,就看见有丫头跟受惊似的,从外头跑进院子里,还拉着一个婆子小声说着什么。而那婆子听了,脸上也出现了惊恐表情。她一拍桌子,喝道:“外头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