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孝通心里暗暗摇头,这佟海泰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官,竟是以前读书将脑子读迂读糊涂了。他问佟海泰要不要见柳姨娘。
佟海泰倒吓了一跳,见面要说什么?柳姨娘应是要喊冤要骂韩氏骂官府,还要求他救她。一想到这些,佟司锦连连摆手,跟逃命似的离开了都察院。
回到院子里,佟海泰神情沮丧。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家里是这样一个烂摊子,有些事情还得等着自己出面收拾。他只好命人去将佟司钥叫回来。佟司钥在宅子里呆得无聊,魏婆子又将她盯得紧,她也正心烦着的。一听门上的婆子来说,佟家着人来请她回趟娘家,她顿时高兴得跳起来。将来人打发回去,命银桂赶紧给自己换衣服梳头发,收拾得光鲜照人了,才带着银桂坐上车驾回到佟宅。
佟司钥进门后,便去祥合院跟那氏请安。她丝毫没有发现,佟家这些丫头婆子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儿。
巧月在上房门口拦住了佟司钥,说那氏交待过她要歇着不见人。
不见就不见呗,佟司钥转身去往清合院。她脚步轻快,心情很好,以前她的身份是庶女,地位和身份都比不上佟司锦和佟司钰这两位嫡女。可现在她的身份是朝廷堂堂三品大员的嫡妻,谁还敢狗眼看人低?
银桂拉了一下佟司钥的袖子,“大奶奶,奴婢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佟司钥漫不经心地应道:“哪里有问题?老太太岁数大了,不见人很正常啊。正好我去见我额娘。也不知我阿玛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
银桂停下了脚步,“奴婢怎么觉得那些丫头婆子,都躲着咱们?”
“躲着我们?”佟司钥犹豫地看了银桂一眼,边往前走边笑道,“我看你是在咱们府里呆得久了,都不习惯回来了吧?”
银桂只好跟在后头,不敢再说什么。
她俩走下通往清合院的庑廊。佟司钥一眼就看见金桂正拿着笤帚扫地,便叫了一声:“金桂,我们回来了!我额娘呢?”
金桂一看到她们,丢开手里的笤帚,跑上来朝佟司钥磕头,&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