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苏老太太想起那时的情景,神色恻然,不过她立刻抓紧了佟司锦的手,“当时我就在你祖母跟前,亲眼看着她昏厥倒地,没过多久就归西了。我拉着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没有温度,她的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佟司锦打了个寒噤。
苏老太太将投向远方的目光收了回来,“锦姐儿,我方才发现,你额娘的指甲缝里,有少量的血丝渗出。”
“什么?”佟司锦反手紧紧攥紧苏老太太的手,追问道,“你说什么?我额娘,和我祖母的症状是一样的?”
“是。你祖母去世那情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你额娘先前在厢房榻上躺着时,我还握过她的手,并没有这种迹象。她指甲缝里往外渗血丝,是方才大夫走了以后出现的症状,我看着比你祖母的要轻。”苏老太太应道。
佟司锦松开手,立刻转身走出房门。
苏老太太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又回到韩氏的屋子。佟司锦与齐氏道:“婶婶也辛苦了,我额娘这边有我们照应着,婶婶可回去忙吧。”
齐氏拿出帕子沾沾按按眼睛,叹了一口气道:“大太太怎么就……唉,我心里也不好受。有需要帮忙的,二姑娘你们只管开口。”
佟司锦淡淡地应了,让红梅去送齐氏。眼见站齐氏已经走了出去,她拉起韩氏的手一看,果然有少许血丝从韩氏的指甲缝里往外渗。
佟司铙焦急地开口道:“方才还不是这样的,眼下可是又严重了?这该怎么办?”
佟司锦想的却是,自己的祖母苏氏和母亲韩氏可见被下的是同一种毒。而韩氏之所以轻的原因,恐怕是自己那聚魂散起了作用。她摇摇头,道:“别急,我现在去写方子。”
说罢,佟司锦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