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就在这里头。”佟司锦朝那黑脸差役扬了扬手里的荷包。不过,为了以后着想,她多少也得掩饰一下,便打开那荷包,从中摸出一个纸包,拆开看了看,复又照原样包好装好。
二人随后出了屋子。柳姨娘瞪大眼睛,她简直难以置信,才过了短短的时间,佟司锦是怎么找到这个荷包的。
像是为了解答柳姨娘疑惑似的,佟司锦走到她跟前,食指和拇指拈起那个荷包,朝她晃了晃,“昨儿我就见过这个荷包,只是没引起注意,让你这个贱妾得手害了我额娘!”
说罢,佟司锦将荷包递给了于孝通,“大人,这药粉与从宝珠身上搜出来的一模一样。请大人治这个贱妾的罪。”
从这丫头身上,又牵扯出来一个姨娘!于孝通皱着眉头,将那药粉的来历,又问了柳姨娘一遍。
柳姨娘这回是真的昏倒在地上,她口吐白沫,煎熬得什么都不想说——说什么啊!难不成要让自己亲口将亲娘供出去?!
这时,那氏请来给韩氏看病的大夫也已经赶到。现场审案也告一段落,于孝通命人宝珠和柳姨娘锁了,带回院府里关着,隔日再行审案。
佟司锦带着冯婆子,将于孝通送到二门处。她行礼道:“劳烦于大夫了。”冯婆子将两枚银锭子呈上,于孝通自然是拂袖不收。
“于大人高风亮节,一心为民,令人敬佩。不过大人手下这些官役甚是辛苦,来这里办案,竟是一杯茶也没喝着,估计口渴着的,让他们拿着去喝茶吧。”佟司锦说道。
于孝通一想,很有道理。自己领着朝廷的俸禄,不愁吃不愁穿,出门还享有各种恭敬与奉承。这些差役就不一样,薪水微薄,家里各有难受,他们得些外快,好歹能补贴家用,以后会更加听命于自己,就默许了。
佟司锦一使眼色,冯婆子满脸陪笑,将银锭子塞到那位拿板子的黑脸差役手里,“官爷,一点心意,见笑了。”
“于大人,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我想留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