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功夫,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影壁的那一头,不见了。佟司锦听到那氏长吁了一口气,她扶着韩氏的手轻轻捏了几下。韩氏便会意,向那氏告辞。得了允许后,佟司锦扶着韩氏回转去清合院。
昨晚佟司锦翻过那两个要送去庄子上的箱笼,见那里头装的不过是寻常的土特产,便知那氏跟刘婆子撒了谎。可万一那氏要让刘婆子带什么金银细软呢?她为了得出准确的推断,便有了大清早让韩氏去请安这出戏。
金银细软是没有的!那氏搞鬼便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为了进一步搞清缘由,得跟着刘婆子才行。可自己是没法子投身的呀,佟司锦便想到了吉星河。她一边琢磨着这些事情,一边搀着韩氏往清合院走。
进到院子,佟司锦一眼瞥见柳姨娘往她自个儿屋子走去的身影,看着怎么有些慌张?莫不是刚才偷偷去送刘婆子了?她暗暗摇头,一转头,又看见宝珠拎着食盒站在厢房那边。
有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佟司锦凝神去想,又没有头绪。她得去找吉星河想办法,刘婆子那边最好得有人跟着。
韩氏回了屋子,佟司锦立刻叫来青樱,让她立刻去找吉星河,说自己要见他一面。吉星河现在去了火器营,佟司锦对他胳膊上的伤十分上心,熬上汤药让他喝,制的药包还要包敷在他的疼痛处。吉星河很贪恋被她关心照顾的感觉,他甚至会想,若是总是治不好,她便会一直给他治给他治,那该有多好。不过,他不敢说出口,怕她生气了不理自己。
吉星河胳膊上有伤,还是救皇上受的伤,他便得了格外的准许,暂时不用参加火器营里头的严格训练。
他每天在训练场练习手枪的用法,研究其中的机窍。休息时便赶回来,往佟司锦的铺子跟前转上一圈,等着佟司锦来给他送药。
这天吉星河刚转到街头,老远就看到申德良在冲他招手,精神一振,双腿一夹马肚子,便飞驰而来。到了铺子门口,他拉住缰绳,翻身下马,只听申德良道:“青樱来传过话,说是让你在这里等她。”
“多谢。”吉星河冲申德良一抱拳,把马拴到桩子上。
铺子现在生意做得大,佟司锦便将旁边想要售卖的铺子盘了下来,以扩大店面。在旁边又开了道小门,从小门里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