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司锦从窗子外头见室内这般情况,便也悄悄地离开,原路返还清合院。
方才她见邓婆子去的方向就是祥合院。朝邓婆子跟前掷石子,不过就是想拖延她的时间,自己走了另一条道,好先她一步埋伏在那氏所在的上房后面,避免漏听到什么信息。
从邓婆子所禀报的内容里,佟司锦知道了以下几点:一是刘婆子被那氏安排了一趟差事,时间听着还不短,那就是说距离也不近,是那氏在义乡的庄子。二来呢,刘婆子又问柳姨娘要银子,柳姨娘没给。三就是刘婆子给了柳姨娘一个荷包。
佟司锦觉得尤其异常的,便是以往那氏使人去庄子上,使的婆子都是外头做粗活儿的。这一回,那氏怎么会让自己跟前得用的心腹婆子去?这其中有没有问题呢?
还有,以前自己也听到过刘婆子问柳姨娘要银子,柳姨娘多少都给了一些。可这次,柳姨娘的态度好像格外坚定。是被要烦了?还是另有原因?
最后那个荷包也很可疑,刘婆子临行前为什么要给柳姨娘一个荷包。而关于荷包的内容,她们却都没有提及。
再回头,想想也奇怪,那氏为什么会让人去偷听柳姨娘和刘婆子的对话?
也不怪佟司锦会琢磨这么多。在整个佟宅,她最提防的三个人,就是那氏、刘婆子和柳姨娘。她们仨,从来都是窝在佟家宅子里搞鬼。现在刘婆子突然被派出门,是正常行为?还是那氏在想什么花头?
佟司锦此时已经回到自己屋子里,她百思不得其解,半点睡意也无。突然间她想了起来,刘婆子说那氏叫她往庄子上,去送重要物什。明儿刘婆子就要出发了,想必这重要物什已经准备好了吧?别的不好猜,这物什可是在宅子里的。她倒是要去看看,那氏口中的重要物什是什么?
佟司锦立刻站起身来,换了紧身黑衣,摸摸荷包里放着的药粉,轻轻将门推开,闪身走了出去。她对佟家宅子各种地方都十分熟悉,知道杂物一般都放在倒座房里,贵重的可能会在祥合院的厢房里。她赌了一把,直接就奔去倒座房。
二门外,有几间耳房屋门紧闭,窗子里透着光亮,传出巡夜婆子喝酒赌钱的声音。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