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氏往椅背上靠了靠,微点了一下头,“那好吧。你把家里安顿好。这次送物什去的那庄子,离京城可是距离远,来回可能得一个月有余。”
刘婆子心道,没有银子穷呆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出去转转还能开眼界。她便道最近才回过家,这次出门就不回了,往家里头捎个话就成。她随身要带的东西都在佟家这里,收拾一下,明儿就能上路。
那氏让巧月取了十两银子过来,“你跟那粗使婆子不同,这银子是赏你的,比旁人要多。你拿去做准备吧。”
刘婆子心里大喜。在宅子里平时也能得些赏钱,好的也不过是一百来个大钱,这跑一趟就能挣回几年的,可真是好差事!
那氏又道:“这回送去庄子上的物什,我已让她们打好了包。物什不多,只一个箱笼。带到庄子上就行,也不用带话,那里自有人与你接洽。这赶车的,往那里已经去过了几趟,你只管坐着押着这箱笼就行。若是这回差事你感觉不错,以后这种机会,我都叫了你去。你做事情,我是放心的。”
那氏揉了揉额角,继续说道:“我也就是现在得了空,才跟你说这些话。过一会儿,我还要去一趟寺庙里烧香。你去忙吧。”
这差事听起来很轻省嘛,况且那氏还开了口子,说她以后还能有这样的机会,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刘婆子接过银子向那氏谢了再谢,高高兴兴地告退,离开上房。
那氏半闭起眼睛,似是说完方才那些话她疲劳至极。又过了好半晌,她才让巧月叫来邓婆子,挥退巧月后,那氏低声向邓婆子交待了几句话,这婆子点头应着离开。
她回到东次间躺了一柱香的功夫,随后喊进来巧月,让她扶了自己去前院的议事堂。在那里,她叫来了家里赶车的朱老五。朱老五长得五短身材,面黑皮厚,他一进来就朝那氏磕头请安。那氏回头让巧月一是去院子里叫来巧秀,二呢,去上房取自己的披风,说这议事堂的穿堂风吹得人透心凉,马上她还要去愣拉寺,着了风寒可不是玩的。
见巧月离开了,那氏看着朱老五,问道:“我上回给你说的那件事情,你可考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