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正心疼这给出去的银票,又听佟司钥提起韩氏的铺子,心里忍不住酸了。搁以前这明明是自己代管着的,只可恨从自己手上飞走了!
佟司钥高高兴兴地走了。柳姨娘还坐着发呆,若是韩氏死了的话,她的那些陪嫁不就顺理成章交到自己手里?
她这次从莘州回来之后,心里一直不得劲儿。佟司铙从将军府里搬回娘家,说是与坤都义绝了,连儿子都带了回来。清合院整天都是韩氏跟她这两个女儿的说笑声,再加佟司铙的儿子,把个好好的院子,变成乱哄哄的地方。她在这样的环境里头呆着,像是一个外人,心情很不好。
可她又不愿意再去莘州了,别看佟海泰在佟家是长房嫡子,说话不管用,把他伺候得再好,自己也得不了好处。
柳姨娘越想,心里越是烦躁。她强忍着心头的不适,将自己的计划又理了一遍,觉得现在是时候了,再拖下去的话,恐怕自己就更没存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