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星河心里暖暖的,索性将受伤的胳膊往前挪了挪。佟司锦黑得像缎子似的头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屏住呼吸,很想伸手去摸摸。可又不敢。他不怕恶人手里闪着寒光的刀刃,却怕她生气,有点奇怪。
经过详查,佟司锦感觉吉星河的伤处确实不严重。不过她想起一件事情,“上回,你伤的也是这个胳膊吗?是不是还中过毒?现在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还真是的。”吉星河面对佟司锦那张严肃脸,摸摸下巴,认真地想了想,应道,“就是这胳膊,当时受了伤,还中了毒,就是那箭头淬了毒。我这伤口好了以后,用力时,有段时间肌肉里隐隐发痛。后来不知怎的,就好了。”
说到这里,他脸上出现复杂的表情,因为他一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次他这胳膊受了刀伤,肯定是在疼,刀伤的疼他很熟悉,但伤口之外的肌肉,又隐隐发痛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毒性还残留在身体里,残留的毒性又发作了?
佟司锦见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已经料到了七八分,开口道:“我以前在关外,跟着乌雅嬷嬷学过用草药治病。你这胳膊得治,如果信得过我的话,我来给你治,什么时候能痊愈不好说,但我会尽力。”
难得有这样能表态的时候,吉星河也顾不上伤口疼了,点头如捣蒜,嘻笑道:“信信!怎么不信,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去?你说怎么治便怎么治,要我如何都行。”
佟司锦瞪他一眼,“用火枪,也得使胳膊发力吧?”
吉星河一想还真是这样,他立刻敛了先前那没正形的笑,愁绪上头,“是是!这可该怎么办?我得赶紧好才行。”
佟司锦又问他当时被箭伤着后,胳膊上各部位颜色变化等情况,便开始琢磨着要用何种药物。不管怎么样,自己在草药谷学到了这般手艺,得想着法子把吉星河治好才是。
……
继续说回佟家。齐氏本想借着佟司钰送来的玛瑙枣子炫耀一番,却没想到被韩氏母女俩气得七窍生烟,而前院上房歇着的那氏,想起韩氏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