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随便杀个官员,谁知却杀到皇帝身上,卜剩蛋早已瘫倒在地,抖着身体,谢恩。
德正皇帝话锋一转,又道:“你虽是事出有因,但害人性命实不可取,应加以严禁。不过,你既有种田技术,那就笞刑,外加黥刑,流放到边境之地,指导士兵耕地,以观后效。若田地产出没明显变化,斩立决。”
卜剩蛋一听性命得以保住,挣扎着爬起来,将脑袋在青砖上磕得砰砰响。近侍随即过来将他拖下去。
“你,”德正皇帝手一指吉星河,沉声道,“此次救驾有功,朕要赏你。”
“臣为骁骑校,护卫皇上本是职责所在,实在不敢居功受赏。”吉星河行礼道。
德正皇帝盯着他看了一阵子,感觉这话是出自他内心,才开口道:“朕说赏,就得赏。这样吧,你可有什么要求朕的?”
马公公在柱子的阴影里抖了下眼皮子,这倒是个机会,只可惜这个年轻人不知内情啊。上头这位,也真是有定力,他们有如此深厚的机缘,可他半分也没露出来。
吉星河本就没抱着要讨赏的念头,一听这话,想了想,便道:“若是皇上定要赏臣的话,臣斗胆想提出来,臣想去火器营,请皇上成全。”
德正皇帝听到“斗胆想提出来”这句话时,倒是有些期待,不知对方会提出什么要求,听到最后,他眼神有些晦暗难明,这孩子,果真是无欲无求啊!是吉日嘎朗教养得严格,这个孩子不贪多?还是吉日嘎朗应给尽给,让孩子这般宁静澹泊?
他微微叹口气,“说说吧,你为什么想要去火器营?”
吉星河道:“臣是有私心。臣在骑射这方面,已经学会了其中的技能,以后勤加以训练即可。那火枪火炮,对臣来说,是新鲜事物。不过臣也想过,若是今日有把火枪在手,必不会让那行凶的恶人靠近皇上,据说火枪里的弹药威力很大,必对恶人形成震慑。”
德正皇帝胡子一翘,板起脸道:“真是胡闹!马上得天下,骑射是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