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想不通的事情就别想了。本宫看你这次出去不过几天的时间,人也瘦了许多,得好好补补身子才是。”端妃浑不在意地唠叨了几句。
诚郡王还沉浸在未解之谜上,“看样子是事先埋伏在那里的,难道皇阿玛行围路线被透露了出去?”
端妃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突然想了起来,前段时间,她去愣拉寺上香拜佛时,为着求佛保佑去行围的儿子,在祈祷时说过德正皇帝此次行围路线。那静室里空无一人啊,她说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反正没人听到。不对,静室佛像后面好像有暗门,她有次亲见巴东活佛给她讲经,就从那里出来过。
她汗毛突地竖了起来,冷汗从背上渗出。诚郡王见她面色变得异常,忙关切地问道:“皇额娘怎么了?可是被孩儿所说的吓着了。都是孩儿不好。”
端妃调转心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露出一丝强做的微笑,道:“本宫突然头有些晕,不碍事儿,应是老毛病犯了,歇上一阵子就会好转的。”
诚郡王起身,将候在门外的宫女们叫了进来,让她们赶紧来服侍娘娘。宫女们扶着端妃躺去榻上,又端来一个青釉葵口碗,里头盛着安神的补药。诚郡王见端妃喝下那褐色汤汁,脸上渐已恢复正常,便叮嘱宫女们好生伺候,这才转身离开。
端妃看着诚郡王的背影,心道自己也太不经事儿了。这个谋害德正皇帝的人,朝廷还没查出来是谁,自己先就心虚起来,将这天大的罪名往自个儿头上安。
那巴东是愣拉寺的知名活佛,他若是存了与朝廷对着干的心思,还能将寺院经营成这般规模吗?早就被德正皇帝抓起来了。据说德正皇帝手下有个粘竿处,就专门寻这种人。再说了,这次她在现场也没见着巴东活佛,平白瞎想一通,把自己吓个半死。这皇帝又没受着伤,有什么打紧的,还把周围人弄得如此紧张。